事夺魁,朝中仍旧有很大的争议声。天子殿下不想添事端,所以游街的之事只是走了一个过场,十分低调,要不是有人提,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骑在马上的自己是新科状元。
所以,宋昱珩在心里越发的肯定这琉璃院里面有太子殿下的势力,哦,不对,应该是大哥才对。在京城,有能力又会维护自己的就只有可能是在太子殿下跟前效力的大哥了。
宋昱珩的笑容看得袭月心里发憷,“宋二公子,您看您受伤了,要不让香棠将您的伤口给包扎一下?”
“哦,对,”香棠这个时候才想起给宋昱珩包扎伤口,“公子,让奴家伺候您包扎伤口吧?”
宋昱珩没有出声,他直直的盯着袭月的脸,一刻都没有放松。
香棠以为宋昱珩没说话就是同意了,立马跑进里间去拿纱布。等她急急忙忙拿着纱布回来的时候,屋里子除了袭月和她的人,宋昱珩又不见了。香棠茫然的问道,“公子呢?”
袭月摇了摇头,只是一瞬间,宋二公子就从房间消失了。好厉害的轻功!
香棠紧紧的捏住纱布,有些失落。
袭月见到香棠这副模样,“对这位宋二公子动心了?”
“袭月姐姐别笑话香棠了,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