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建安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样也可以?薛丞相这是欺君啊!”
“欺君?”言子墨笑了,“哪里欺君了?”
“他不是说他只有一个女儿吗?”建安候皱着眉,“薛映柔为何会说他在外还养着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甚至还有一个夫人!薛丞相不是对她亡妻不能忘怀,所以不再纳妾吗?”
“爹,您看清楚了,薛映柔说的要迎接夫人回府,”言子墨冷笑着说道,“薛丞相是不纳妾,可没说不能续弦啊!至于孩子,他可以矢口否认那几个孩子是他亲生的…都是一些文字游戏,对于深谙此道的薛丞相来说,要避开欺君之罪,简直是轻而易举。”
“怎么会?”建安候仍然处于震惊之中。
“薛丞相多狡猾啊!”言子墨说道,“他故意将薛映柔养得嚣张跋扈,处处惹是生非,而他扮演着深情的老父亲,处处为薛映柔打点。所以即便他权势滔天,皇上觉得他膝下无子,只要控制住了薛映柔,就算薛丞相想做什么,也毫无意义,所以才让他掌权这么多年……”
“你是说薛映柔是弃子?”建安候眼里仍是难以置信。
“不然呢?”言子墨说道,“薛映柔在信上不是说了吗?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