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声音虽轻，但从他那淡淡然的神色中流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身为一代将军，曾经手掌数万雄兵，小小的吴思明吕子方，又怎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柳思月对此半信半疑，但此时此刻除了眼前这个老者外也没其他人可以指望，只好姑且信之。
陈乐给张诚发了个短信，叫他把论文传到自己手机上，请马老稍等片刻。
等待张诚回复传论文期间，陈乐笑道：“对了，我最近读书，有一些问题难以理解，还想请教一下老爷子您。”
“唔？陈小友请说。”
陈乐是想跟马老聊聊关于一些社科人文方面的事，马老打了一辈子仗，又宦海沉浮多年，对此应该有很深刻的理解。这些东西可是忽悠拜月的关键知识点。
像拜月这样领先于时代的先知，虽然性格上有很大缺陷，缺爱，为了改造世界不惜牺牲一切，但是想要忽悠他也没那么容易。
科学知识还好说，弄几个实验，再弄一套完整的科学知识体系，就足以让拜月信服。
但是光有科学知识也不行，搞不好拜月学会了之后，反而更加促进了他的灭世计划。
要把拜月从精神上彻底压倒，让他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