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宁,你是要弄死你哥吗?你能不能轻点。”
“你闭嘴吧,嚷嚷什么?”
虞琬宁忍不住推了虞绍庭一把道:“堂堂男子汉,如此作派,不嫌丢人的?”
虞绍庭本就受了极大的惊吓,又被捆了这么久,还被吊在崖边上吹了半晚上的风,这时候已是濒临崩溃的边缘,被虞琬宁这么一凶,差点就嚎起来。
然而他嘴刚一咧,便一眼瞧见坐在一旁盯着他看的玫若,于是便将已到眼睛边儿上的眼泪又给吓回去了。
这女人,太凶悍了,他打死也不要娶她。
想让他做她的压寨相公,做梦吧,下辈子都不可能。
虞绍庭在脑海中恨恨地脑补着这些话,但却不敢再发出痛叫,只能生生地忍住了。
虞琬宁也是气虞绍庭整日里游手好闲不说,还如此自涉险地让父母担心,因此手下也没个轻重,待将绳子解开,虞绍庭已是疼得出了一脑门儿的汗。
将疼得瘫在地上的虞绍庭拉起来后,虞琬宁回头对着季书宁笑了一下道:“公主殿下,承蒙玫若姐姐看中,原是我兄长的福气,便是将他留在这里,原也没什么打紧的,只是家中母亲实在悬心,为慰母亲心情,只得将兄长带回去了,待来日公主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