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仲握着插在胸口的匕首,用力拔出
秦阳站在大殿中央,冷冷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
"原来还有人比我更想你死"
秦仲嗤笑,"我的好儿子,你以为我身后这个位子就这么好坐啊"
"这都是鲜血铸造的,你母妃是一个",秦仲一寸一寸抚摸着龙椅,目光涣散
秦阳背手而站,握紧,拳头,只觉得悲愤
"弱者才需要鲜血开路"
秦仲松开龙椅,缓慢坐上去,合上眼
秦阳转身,离开这个记忆中曾经温暖过他地方,每走一步,心就沉一分
大门关上,权利的欲望和空虚的龙椅永远留在了那里
南国政变,一夜间易主,南皇最小秦连赫的儿子继位,摄政王秦阳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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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白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陌生
"姑娘你醒啦",一位老妪佝偻着背,去倒杯水,"来,姑娘,喝口热水"
一白坐起来,这是那间屋子,她被救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
"婆婆,这是哪?",声音沙哑
老妪递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