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朵朵红梅,一白擦干嘴角,衣袖早已不是白色
向南天看着程一白走向自己,邪魅,妖娆
"君子有仇报仇,别死的窝囊",程一白在向南天面前坐下,抬起他的手,两手相对,内力不断传送到向南天体内
"那有恩呢?"
程一白闭眼聚神, 过了好一会,睁开双眼,身上气息微弱,相反,向南天内伤好了大半,只是浑厚的内力让他忽冷忽热,他需要时间去消解,吸取
程一白艰难站起来,身体摇晃,走向洞口
向南天忍住难受拉住她的手腕,"去哪?你还没回答我"。她的脉象,向南天把手搭在一白的脉博处,筋脉断裂,内丹已经碎化
程一白甩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到洞口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可是她不能了,师叔的仇她报不了,师叔的恩她也报不了,
"我的仇报不了了",她杀不了他,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伤得了他
下雨了,程一白仰望天空,阴沉,灰暗
声音细微,虚弱,向南天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两股内力在向南天体内冲撞,融合,难受,向南天晕了过去,他嘴巴微微张开,话还是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