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老鸨哀求,不敢动丝毫。
程一白用手中簪子顶住老鸨的腰,"我不杀你,你别出声。"
一白松开簪子和捂住老鸨的手
老鸨转过身,惊慌的眼神看着程一白,"这位姑娘,为何要闯我这红怡馆?"
怡红馆?程一白暗暗流汗,想来这名字也只能是妓院了!
"我乃太白人士,下山历练,遭贼人所害,实在走投无路,求大娘收留!",终究是求人,程一白作揖,一身满是泥污的白袍让人看起来凄惨。
太白?老鸨围着一白转圈,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看的一白发毛。
老鸨脸色一变,退到三丈之外,"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片子!"
当年买了一小男孩,哪曾想是个丫头片子,还是个有背景的,招来一堆武功高强的人拆了她的花楼,好在事后赔了她银子,现在都到楚国了,还阴魂不散!
"我可告诉你,老娘行的正,坐的端。",说是这么说,老鸨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眼神闪烁
老鸨看一白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
"你可是有个爱赌钱的师叔?!"
程一白点点头。
"有个很有钱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