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念及旧情,留他一命,实属不易。
赵简走下地下室,气愤,“程一白明明失忆了,你为何不告诉我?”
“呵,何止失忆,还失去了武功呢,可那又怎么样,难保不会有一天,她记起来,有人杀了她最亲的人,你说她会不会报仇?”,凌雨反问。
赵简知道她还失去了武功,松了一口气, “废人一个何足为惧。”
凌雨大笑,“赵大人,我这一身伤还不能让你清醒吗?先别说她身后的秦王,就单拿她身份,你这颗脑袋能挂多久?”
“身份?”,赵简没查过程一白的身份。
“你杀的那个人,可是太白的,灵,上,真,人!”,凌雨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
赵简跌坐在地上,死白的脸
“只要她不死,你的命就永远是个迷,不定哪天她想起来了,你就到头了。”,凌雨剪烛。
“赵大人,天黑了,我要休息了。”,凌雨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赵简。
赵简扶着墙从暗室出来,坐在书桌的前发呆,直至天亮。
不知不觉,到了第五天。
程一白练就了一身爬墙技术。
“真凶到底是谁?”程一白不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