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上去了吗?”,老鸨抬头看楼上。
“还没,程姑娘刚还在后院喝糖水呢。”,小厮抱这个托盘。
老鸨用兰花指戳了一下小厮的脑门,“还不给我去叫,还在这给我偷懒,等会扣你工钱。”
小厮悻悻赶紧去后院。 “程姑娘,妈妈说要开始了。”
程一白扒完最后一口,“马上就去”。最近秦阳不在家,她干脆住在红怡馆,方便。
最近吃的好,睡得好,精神爽利,来首轻快的吧,一白拨动琴弦,闭上了眼。
春日里吃草的牛羊欢快奔腾,夏日的蜻蜓戏水,秋日的果实,冬日的漫天飘雪,每一段音律扣人心弦,如梦如影。
“刺客啊!”
一声喊叫打破心境,一白睁开眼,拨开纱帐,楼下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见人就杀,对面的厢房跳下一人。
卫云青,他今日也来了。
“就是她,杀了她”,三个黑衣人手拿大刀,踢开厢房的门,逼近一白。
这是来杀她的!程一白后退,但这个厢房是为她而设的,根本就没有栏杆,再后退,也是摔死。
“程姑娘别怕”,暗卫出现。
“是你”,她怎么忘呢,秦阳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