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右眼皮在跳动,可别真灵验了。
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啊舒抱着一白跳下马车,白兰蕙紧跟着跳下来。白兰蕙抓住凌弈,“啊舒抱小白先回房,你快叫郎中,快!”
“夫人,府里有太医,我这就去叫。” 不好了,真的出事了,凌弈担忧,走的极快。
太医三天两头就被叫过来,每次都火急火燎,这心都有点受不了啊,“这次又怎么了!”。太医把脉,察色,眼睛,怎么又这样,“程姑娘可是忽然间晕倒?”
白兰蕙捏着手,“是,忽然就晕倒了。怎么了太医,小白身上可是有旧疾。”
太医皱眉,“快去通知王爷。”
“暗卫已经去了。”,别人不知道,凌弈知道,王府有暗卫,只要程姑娘这有半点风吹草动,都会有人汇报。这会怕是已经到门口了。
“太医,如何?”,秦阳身上还带着热气,眼神担忧。
“王爷,和上次一样,像是睡着了。”,太医治人无数,疑难杂症都医好不少,这种怕是心疾。这种病表面看不到端倪,但一旦接触到过往或者熟悉的事,昏倒是常有的。
“凌弈”,秦阳握住一白的手,体内的封印无异常,这已经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