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去了一些,原来是一个湖面,而她自己是在湖心之上,身后是一颗柳树。她手中的琴,是那把白色琴弦的琴……
程一白睁开眼,这是秦王的书房,她的手紧紧抓住秦阳的衣袖。秦阳用疲惫的双眼看着她,焦虑,不安
“阿夕”
“秦阳”,程一白投进秦阳的怀里,梦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害怕,那把琴像是有了魔力一样,她的手停不下来。
秦阳抚着一白的后背,眼里有恐惧,她刚刚一直在落泪,梦见了什么?“啊夕,梦见了什么,告诉我。”
程一白摇头不语,紧紧的搂住秦阳。
冬瓜煲好了药拿进来,“师姐,你醒了,这次不用喝药了。”
程一白一直以为身上的旧疾才需要喝药,手里的药发出浓浓的味道,“冬瓜留下,秦阳你先出去好吗。”
秦阳严肃,“啊夕”。程一白低着头,“出去好吗?”
“冬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程一白无力撑在床上。
冬瓜紧张慌乱,“师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太白,你也知道师兄他们都拿我当小孩子,从不跟我说事。”
程一白直直看着冬瓜。
“我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