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未知让她赶到头疼上火。
等到了傍晚,秦阳回来了。
“秦阳,琴呢?剑呢?”,程一白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两样东西,是因为那个梦的缘故,还是那把琴藏着有什么。
秦阳拉起一白的手,“先去吃饭。”
程一白甩开他的手,“你告诉我,那把剑是我的对不对,那把琴也是,对不对?在梦里就是那把琴。你告诉我好不好?”
秦阳空了手,手停在半空,平静地看着一白,“不是,流市上拍来的,琴我已经命人送去卫府就当提前送的贺礼了。”
“贺礼?”,程一白冲出王府,一直跑,跑到护国公府。
守门的看到程一白,这不是秦王府的祖宗嘛,自然也不敢拦。
“卫云青,卫云青”,程一白在大堂大喊。
卫云青听到喊声走出来,“小白,你找我?”
“我的琴呢?”,程一白喘着气,焦躁,像丢了东西。
是为了那把觞!卫云青下眼睑微动,“在库房”
“还我,贺礼我让秦阳帮你补上”,程一白抓住卫云青的手臂,像个讨糖的小孩。
“来人,去把琴拿出来。”
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