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尊寿命已到,驾鹤仙去了,程一白伤心过度,病了一场。太白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程一白今日又从墓园回来后,又去了后山,大石上,望着瀑布,大石旁边靠着水寒剑。
冬瓜每天教完新师弟功课都来找一白,师姐每天在后山一坐就是一天,每天对着江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不爱说话了,也不叫他冬瓜,改叫他名了。
“师姐,在想什么?”冬瓜在她旁边坐下。
程一白轻轻一笑,“小驰来了。”
“师姐,叫我冬瓜吧,我都不习惯了。”
“啊笙走了吗?”,程一白闭上眼感受水流的声音。
冬瓜也学她闭上眼,“嗯,走了。”
………………
“师姐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冬瓜睁开右眼,偷瞄一白。
程一白嘴角弯起弧度,“他又说我无情了?”
“嗯”,冬瓜闭右眼,原来师姐都知道。
程一白慢慢睁开眼,伸出手,水寒剑消融,星点在手掌汇聚,一白的眼睛闪耀。星点消失,一白收回手,站起来。
日作夜息,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这样的生活何尝不是种快乐!
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