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啊娘和外祖父也不会怪她的。
两人沉默。
在这住了两天,程一白好吃好喝的,人也懒散了。
冬瓜找过来的时候,程一白躺在竹椅子上晒太阳。
“师姐,你可让我好找?”,冬瓜下山沿途问了不少人,幸好师姐走之前穿的是女装,一问,个个都知道,都说长的好看,冬瓜也是哭笑不得。
“小驰来啦,大师兄可好?”,程一白眼睛迷成一条缝。
冬瓜耷拉肩膀,“大师兄生气了,但还是让我下山保护你。”
程一白葱白的五指挡住阳光,“那等大师兄消气了,再回去,你也回去吧,连我都打不过的人保护我,我心慌。”
冬瓜被堵的心痛,“师姐,不带这样的。”
“我是不能回去了,大师兄在太白山等着我把你带回去相亲呢。我一个人回去。我还不如赖你身边呢,你嫌弃就嫌弃吧,反正我也不介意。”,冬瓜把剑往桌子一放,坐在凳子上。
“小白你要和谁相亲,那人家境如何,品行如何,家世可是清白人家,可长得俊俏?我家小白长得好看,可不能委屈了她。”,白兰蕙在墙角偷听,听到要相亲,忍不住出来了。
冬瓜赶紧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