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模样,主持是罗汉金身,怎受得你这乌糟的魔血!”
我深吸一口气,直直得看着那个和尚,声音冷了几分:“不用我的血,你来救他么?”
那和尚被我问地一噎,我则冷笑一声。
明觉道:“金蟾,我且问你,可是你趁着主持夜寐休息,发了你的狼子野心,将主持的心脏取走?众所周知,主持的心乃是琉璃心,可洗一切孽障,不坠轮回!”
我皱了眉头,心中火烧火燎一般地疼。我紧紧看着明觉,声音被牙齿切得稀碎:“你说,是我要杀老和尚?”
他可以骂我是魔,是妖,是野种也行,但他不可污蔑我害了老和尚!
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是老和尚!最爱老和尚的人是我!便是我死,也不会伤老和尚一根毫毛!
他竟敢!
我轻轻放下老和尚,右手已经成拳。
我的眼容不得半点诋毁,疼得血腥一片。
我的眼前是一片殷红,我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轰鸣,那种似要炸裂胸腔的愤怒,恨不能将这些年的恩怨在这一刻连本带利讨回来!
“蟾啊,你又不听话了,老叫你息怒、息怒,咋也教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