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我要匀称。举手投足之间,总觉得有那么股子的阴柔的张狂,哦,是那双不屑一切、睥睨天下的眼神吧?
“你很狂啊!”我念叨着,将那人的身形在心底勾勒了一次又一次。
这时,重新被我挂在脖子上的非天闪烁了一下,很晦涩,但难逃我的眼睛。
我狐疑摘下来端详,心底却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就好像非天自从有了名字后,东西也“活”了,像是个小生命。就似现在,我就觉得非天是有意要提醒着我什么,于是生了一股牵引力,将我朝着西边的地方引去。
我也不知是如何判定他的意思的,只觉得就该是如此。反正如今我也无处可去,就随着非天去一探究竟。
就这样跟随着非天的意图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来到了一个镇子上。
老和尚从不许我下山,早年间,天觉寺有个和尚叫一禅,是老和尚的大徒弟,胖乎乎的,对人总是笑眯眯的,如佛堂背后的弥勒一般模样。一禅对我也如老和尚一般和善,若说老和尚是师是父,那一禅便如兄长一般。天觉寺可不沾荤油,一禅见我清瘦,下山时总会购些云英鸡蛋来烧给我吃,啊,现在想来,一禅死了以后,我就没吃过鸡蛋了。
咳,想起一禅便扯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