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禅,这些公子哥找个漂亮的女菩萨一起吃月饼,也是应该的。
汉子见我不说话,话头开了也没刹地住,接着和我说:“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等着,那香满楼就在旁边,沿街走上一里就到了,嘿,我是看着她出来,又看着她回去,瞧着两眼,赚了!”
我往那边瞧了瞧,果然先头的瑞姬刚下车,走进一栋格外华丽的楼里去。“那你为何不直接走一路呢?岂不是能见着好几眼,赚更多?”
“走不动哟,我这腿不行!”汉子唏嘘一声,愁眉苦脸:“三个月前在战场上断了腿,才下来,还没好全哩,就走得动这么点路啦!”
“你的腿不好?”我瞧了瞧,好像看着是有点跛,难怪他一个汉子能被我一拍站不住脚。
“你看,还缠着咧!”汉子倒也不避讳,反正人群随着花车的远去逐渐稀疏起来,索性撩起了右边的小裤腿儿,果然是从脚踝处一直裹到了膝盖骨,看起来好不可怕。
我想了想,拉着他走到一边:“你把布卸了吧,我来治你。”
我的血可以肉白骨,他这伤应该也可以。
“你来治?你是郎中?”汉子狐疑得瞧了我几眼,约莫是瞧着我年少吧,左右是透露着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