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朝他咧嘴扯了个笑脸,便和他一道靠在墙上说话:“你是当兵的?听一禅说,当兵的不是最威风了么?你怎么一点也不像?”
“威风?呸!威风个屁!”汉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迷离起来:“威风的是立了功,且又受了封的。一百个兵正常情况得死一半,有一个出了头能做个百夫长,剩下的不是等着下一次战死,就是已经像我这样伤残的。这队伍里要忽悠人去送死,总得粉饰一下战功、夸大一下威风,不然谁去?”
“是这样吗?”这和一禅说的不一样啊,这和那些将军列传的书里写的也不一样啊?
“就比如说这伤药费、抚恤费,说好了是多少,但下来总是会这儿缺点,那儿扣点,回头还得上缴点,能剩下几个钱?”汉子嗤笑一声:“反倒如我这样二十了都娶不到婆娘的人一大把。”
“你才二十?”我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面容黝黑的汉子,我还以为他至少三十了呢!不过好像这不大恭敬,连忙又说:“你感觉下,现在腿是不是好多了?”
汉子一愣,自己感受了下,眼神忽然便得微妙起来:“是哟,好像是不疼了?哎?我走两步?”
他在巷子里走来走去,然后又面露惊奇得跑来跑去、跳来跳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