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儿似乎也颤了一颤。
“金蟾?”舞缥缈又笑了:“恰好我正要梳妆成嫦娥,你这金蟾倒是应景,小郎君稍时可要来捧场呀!”
“呀,我没多少钱!”
舞缥缈却笑着闭了窗,进了屋。
我回味稍许,这美人儿说话的时候都软软糯糯的,像糯米团子,比起明觉那些和尚,当真是不知道要可爱多少倍。
有此佳人作约,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极好,连带着黑衣人带来的苦闷也减少了许多。
哼着山野的小调,我寻找着回去的路,我一向方向感不是怎么好,问了好些人才得以回到原来的地方。
此时的花台上已经落了几轮,又是一曲新舞。
片刻未见,王仲的脸颊上也已经起了些红晕,正拉着一旁的某位花娘说着笑话,那花娘笑得满面羞红。
“咦?小神仙,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难道这香满楼还有你的什么相好的吗?”王仲笑着问我。
我不解:“什么是相好?”
“相好么,就是……”王仲是个粗糙汉子,虽认识些字,却委实没多少文采,这一下便讲解不出来了,支吾半天,拍了一把身边花娘的翘臀:“你知道吗?”
那花娘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