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微怒,却是眼含秋波:“奴家不就是你的相好吗?相好呀,就是你看着喜欢,心里也喜欢的人。”
我懂了,点了点头:“那就不错了,刚才我会舞缥缈这个相好的去了。”
“噗!”王仲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你说啥?你说谁?”
“舞缥缈啊,就是你说跳舞勾了你的魂的那个。”我虽方向感不好,但对人却还是记得的,尤其是那么赏心悦目的美人,怎会弄错?
王仲的脸上变幻莫测,良久才“哇”的一声哭喊出来:“你这委实的骗子,初时见你老实才带你来长长见识,如今你竟将我的相好抢去了!”
“你的相好也是舞缥缈吗?”我问,不过我恍惚间觉得,我好像问地有点多余,舞缥缈可不还是他介绍我才认识的么。
“哦,没事,她正在梳妆呢,一会儿就出来了。”我说。
“什么?你还看她梳妆?你个丧尽天良的呀,你你你……”王仲气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我好说歹说,将事情经过与他说了一遍,他才郁闷得吃着酒,好歹是不再吵闹了,这吵地连方才的那花娘都看不下去走了。
当然,黑衣人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说。
“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