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可是舞缥缈呀!”王仲白了我一眼,手托着腮,不由得叹息一声:“可惜这般美人,今夜却是别人的。”
“为什么是别人的?”我不解,转头问他。
“喏!”他朝着花台另外一侧努了努嘴:“知道他是谁吗?”
见我摇头,王仲索性一杯入喉,很是品了一口,等得我都颇有些焦急了,才道:“沈山南啊!鹿白镇最有钱的沈家大公子!”
我顺着他的眼看去,那的确是个俊朗的郎君,面如冠玉,一身正气,一袭灰白青天的袍子更多几分读书人的样子,看着更儒雅些。但即便是如此,他眼中还是沉稳无比,眼神虽也如别人一般看着舞缥缈,却是满目痴情,并不似别人的好色。
“这个人很面善呐!”我摸了摸下巴,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人,才貌双全,在诸多俗人之中就会呈现出不一样的气质来,宛如鹤立鸡群。
王仲便又嗤笑一声,不过与之前不同,这一声笑,分明带着几分嫉妒与羡慕。“人家可是鹿白镇的首富,又是嫡长子,继承家业的人。读书也好,年纪轻轻就已经考了个殿试第三,叫、叫什么来着?”
“探花郎?”一禅说过这个。
“探花郎吗?啊,你说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