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的确不错,一个人将死时,还愿意为别人出口求情的,的确是个好到骨子里的人。
王仲瞥了我一眼,倒是没继续顺着往下说,只是奇怪起来:“可是沈山南死了,你怎么知道的?啊!莫非你昨天去……杀了他?”
看着王仲一脸惊恐的模样,我实在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若是我杀了,我还来告诉你?”
“恩,也是。”
王仲接着又追问我许久,我没回答他,不论是我,还是舞缥缈,还是那黑衣人,都不是他一个世俗之人应该过多知晓的。
吃过番薯,王仲便带着我去往沈家。
其实,我去沈家,也没有什么必然要去的意愿,只是沈山南为我求过情,我理该去报丧。再者,沈山南的死是怎么也瞒不住的,我恐怕是为数不多知道事情始末的人,去看看也好,兴许可以见到舞缥缈,非天能对她有所感应,我也想知道原因。
还未到沈府前,便老远听到喧闹声,我和王仲站在巷子口,看着那座巍峨气派的宅子,宅子门前集满了人。紫铜的大门前,四个守卫拿着长刀守着,一人居高临下地站着,一边掩泪一边气愤得看着阶下之人。阶下之人正是已经褪去妆容,脱簪披发的舞缥缈。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