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角忍不住便酸痛起来,似飞进了雨珠一般叫人难受。
我走出了门去,来到了府门前。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此时沈府门前驻足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沈家大公子身死本就是一桩热闹,门口还跪着个素衣的舞缥缈,就更热闹了。
舞缥缈应该跪了不下三个时辰了,身上比我方才见她时还凌乱些,神色更是颓废了不少。只是现在没有继续苦恼了,只愣愣得跌坐着,一双眼神空洞无物,宛若人死,更是心死。
我正暗自唏嘘着,身后便有动静,转头一看,是沈家家主沈岩和沈家小公子沈水北,集身后一群家仆气势汹汹地出得门来,我下意识让了地儿给他们,不用猜也知道,这回算是兴师问罪来了。
果然,沈岩见到舞缥缈之后,面皮子抖了抖,深吸一口气,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
“舞缥缈,你说我南儿是被你所害,是也不是?”沈岩气势如虹,一双眼神如要杀人吃肉一般,便是我看着,也混不吝一抖。
舞缥缈这才有了些动静,抬头看着台阶上,那高高在上的沈岩,眼泪“啪嗒”一声又连着串儿掉下来:“是。”
“你!你!”沈岩气得面色涨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