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鸡,我出手自然是有理由。但一切缘故皆是我,无有什么旁人。”舞缥缈说得高冷,丝毫不畏惧。若非她身上背着人命的案子,倒是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节。
我在一旁瞧着,总觉得是哪里怪异,舞缥缈这时候的态度,不该如此啊?她此时难道不是应该弄清楚那日在山东里砍她一臂的人到底是谁吗?那黑衣人说他杀错了人,而且依照之前迹象来看,舞缥缈对那人还是有些信任的,经他一说,怎么可能不追查真相呢?
“难道她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心里狐疑,看着舞缥缈。此刻的她脸上唯有冷漠,什么伤心、愤怒、哀怨、忐忑,在她脸上也都丝毫不见,比起我这局外人来还干净几分,我越发看不透了。
沈水北终于是急了,狠狠一跺脚:“缥缈你这是做什么呀你!你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的,你怎么杀人?何况我大哥也学了几年的功夫,你怎么杀得了他呀!”
“毒杀!”舞缥缈说。
沈水北一愣,更急了:“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毒杀?是不是香满楼里药老鼠,在你房间撒了些,你一个不小心接触到了,所以才错杀了我大哥?”
我听到王仲忍不住暗笑的声音,低头看了他一眼。他察觉到我的眼神,便用手遮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