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去想些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想要为舞缥缈开脱罪责,但舞缥缈却已经止住了他。我只见她的眼神忽而温柔下来,轻轻地落在沈水北的身上:“小公子,昨夜是中秋,你为何不来?”
“昨日?”沈水北忽地,也静下来了,触及了舞缥缈那柔情似水的眸子,整个人仿佛换上了一份温和:“我知道,昨日大哥去了,我……便不去了。”
“岂止是北儿不去,我南儿本也不该去,若是不去,又岂会……”沈岩怒目,随后哭泣了起来。
一把老泪,是父慈,是不舍。
舞缥缈却并不怎么看沈岩,仿佛无他这人一般,只微微含笑起来:“所以呀,你不来,我便只好,用这样的法子来见你,告诉你……”
“你!”
沈水北闻言,惊骇得一个趔趄,却是惊后又喜:“你、你是说、你是说你是为了见我,所以才这样做?”
舞缥缈低眸,面颊上带了些许绯红,略有娇羞:“是啊。”
“小神仙,小神仙!”王仲猛地戳我,我被他戳地烦躁,后退了一步,反倒他也跟了一步来:“你看到了没,上次我见到舞缥缈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低头娇笑的样子,就这样,把我的魂勾了去!”
“你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