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水北转身跪在沈岩身前,暗自将舞缥缈藏在身后:“爹,你听到了,大哥其实是因我而死!”
沈岩这个时候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涨的面色通红,一手指着沈水北发疯似得乱抖,终究只骂得出“孽障”这两字。
我看沈岩这个时候,也是悲伤过度,愤恨难消。自己的两个儿子皆因一个花楼女子而争斗,大的惨死,小的还要百般维护。我不知道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会如何,但若是叫我知道老和尚或者一禅因为一个什么旁的不要紧的人而惨死,我一定不会比沈岩好到哪里去。
一家家主,又是镇中首富,遇事又岂会这样支支吾吾,不知所谓。原也是人父,心痛不已,原本的什么沉稳与气度,这时候只是一个父亲,才死了亲儿的父亲所有的哀伤与崩溃。
“也是奇怪啊!”王仲在一边嘀咕起来。
我此时就完全如一个旁观者,原本是要叫我问话的,此时人家自己说清了原委,我反倒是最清闲的看热闹了。听了王仲的嘀咕,我则问道:“哪里奇怪了?”
王仲将我拉到一边,完全一副八卦的模样,就如一禅在外面得了些什么消息的模样。“坊间里传的,还是舞缥缈自己说的,都是舞缥缈喜欢的是沈山南,一直认为沈水北是个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