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弓了身子,满目狰狞:“你……”
“你什么你,有这力气,就养着。”我一手掰开他的伤口,他如今的力气,在我面前连个孩子也不如。我将自己的血滴在他的伤口上,血液瞬间融了进去,混为一体。
渐渐的,沈水北的神色便舒展开来,只是面上的惨白与汗珠,验证着方才的痛楚,他紧紧看着我,却不语。
王仲倒不是第一次见,上次医治他的腿的时候,他尝过这番滋味了,这时候便交叉了手臂抱在胸前,看热闹也似得道:“小神仙的血可堪比灵丹妙药,任你多重的伤势,都能给你救回来。疼么,自然有些,但比起活下来可真算不了什么,好生忍着!”
“哎,想当年啊,我还在参军之时,那飞蝗一般的箭啊,扎在身上到处都是,我们不还是得咬着牙拼命杀敌,争取活下去吗?所以说你这种公子哥儿根本就不知人间疾苦……”
王仲看着沈水北,讲起古来,是有感而发,想起从军时候的事情了。
我拨开沈水北的衣裳,见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就收了手,指尖那丁点的伤势在瞬间痊愈。转过头,又撞见舞缥缈盯着我的眼神,比起方才的怪异,此时更多了几分惊诧之色。
“难怪你不惧我的丹毒,竟是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