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误伤的我,那张胖头鱼一样的脸,我就不想和云霁寒解释了。
我冲着身后跟着的春华和秋实说:“从今日起,本宫不见任何人。”
“啊?”春华一听,先不干了,“主子,别人不见就不见了,陛下呢?”
“难道他不是人?我说不见就不见!”我喝了声,气得又跺了下脚,气急败坏地道了声,“惯得他!”
我气得回了宫,把众人屏退。
“师叔!”我唤了声,没人应,这酒鬼又去哪里讨酒喝了?
我挠挠头,心想着琴魔那句什么“喝酒不御剑”的宗旨,看来今晚得单独行动了。
等到天黑,我换了一身夜行衣,依旧沿用老方法,把春华和秋实迷晕了,我飞出了皇宫,先去了紫枫林。
“你也成酒鬼了?借酒浇愁?你愁什么呀?”我连续三个问,一边问一边冲着摇晃着林智周软成虾米的身子,把他手里的酒壶扔到一边儿去。
“风……风……”林智周打了个酒嗝,指着我迷迷糊糊地说,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三哥没来!我有事儿找你!”
林智周却把头靠在我肩上,哭了!
“呜呜呜……”
“锡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