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一点,这里是成人培训学校,所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幼儿园跟小学生。
不是你严声厉喝两句,人家就会妥协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评判对错的能力,没几个人会惯着你。
以至于当时就有一名林画音的同学替她撑腰:“我说闫老师,好听点叫你一声老师,说不好听点,你什么也不是,你真以为自己是我们老师了,别忘记了,你也就比我们大个几岁而已。”
说话的这人,叫卞蓓蓓,和林画音年纪相仿,家里的话,说不上有钱,但能来这里花钱练瑜伽的,也不是什么穷人。
平日里她跟林画音的关系最好,而且又是当事人之一,所以才会也站在这里。
她的脾气跟林画音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谈不上暴,起码是谁也不惯着。
“你,你,好,可以,你们俩现在就给我出去,退学通知单,随后就会寄到你们家里。”
闫秀娟当时就被气的脸色发青。
确实,自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师,同样,她们也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学生,她没有权利这么做。
不过学校有学校的规定。
经过扩建以及翻修后的玉英成人培训学院,虽说时间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