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们自己来解决就行了,辛苦你们了,等过些天,我会跟你们所长提的。”
人赵警官都快到退休年龄了,而范疆不过四十几岁,现在一口一个小赵叫着,还真是不太像样。
可赵警官也懒得跟范疆在这里较真,点了点头,便收了队。
“队长,那个姓范的,实在太过分了,刚才咱们大家伙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显他老婆那话里就有问题,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在颠倒是非黑白。”
对于常年办案的警察而言,一般的谎言,在他们耳朵里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所以,只是简简单单的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就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
心里更是清楚,那所谓的被人打,所谓的被人骂,十有八九都是子虚乌有,很有可能对方才是受委屈的一方。
只不过人家估计没买账,他们有些气不过罢了。
“就是队长,而且你看那姓范的德性,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另一名实习女警也在这时开了口。
而赵队长,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深邃的看着远方,“别人的事,那是别人的事,永远记住,我们是国家的执法人员,谁犯法,我们抓谁,绝对不能偏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