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络军心这件事,皇室一直都是做得顺风顺水,此次自然不能例外。
“男爵,你的封地就在费尔干纳区达尔城斯堪维尔镇,希望你秉承皇室的恩惠,造福领地人民。”
陈土瞪着眼,良久才说了一句:“皇帝的光辉普照整个天羽。”
此时的陈土已经麻木了,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位伯爵足足讲了一个半小时。呵,这该死的制度!呵,这可恶的领地!我是不会去的!陈土内心不屑地说。
只要军队一开始整顿,我就回布谷区!陈土内心已经有了决定。
事实上,陈土即使不回去,也只会有两个选择,第一,在后勤处任职,第二在地方守备军任职。这些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职位,也就是说陈土前途已经一片渺茫。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经过专家组的鉴定,给出的答案是陈土右手神经已经没有修复的可能,这对一个需要灵活驾驶战机的飞行员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表彰仪式结束以后,陈土被接到了疗养院。这期间聂静一直都在陈土的身边,毫无兴致的聂静抓了根草在无聊地嚼着。
“喂,我说陈土大哥,我们不会一直在这里耗着吧?完全和我想象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