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衡量。
“本尊,也只能这么做,出些锦薄之力了。”烛阴笑意盎然的道。
“还多谢国师大人的‘锦薄之力’,来人,收下一会当压轴。”答的轻巧,心下却已经咬牙切齿,这东西深深压了她自己准备的压轴品,怎能不气?
苏行止淡淡瞄了眼姒清和烛阴,微微扬眉,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神秘莫测的一笑。
“公子,烛阴是想做何?”这等场面苏行止必是随身携带着白念瑶,此时白念瑶问道。
“想做何?此人心思深沉,做什么都带着目的,一切静观其变。”苏行止垂了垂眸。
不过还真是静到结尾,没有多余的事发生,不由让有些人感到心慌,还有的从头到尾都抱着审视的态度。
那便是姒清,自从烛阴来了之后,她便带着这一种态度,整个过程眼角的余光都不忘扫向烛阴,但见某位国师只是单纯的自娱自乐,没有多余的事情,心下又不由思忖着,莫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姒清将何山唤来,在他的耳边私语两句,何山领命去办。
一切都有进有条的进行着,姒清待得久了也未免有些乏了,把玩着别在腰间的尚方宝剑的剑柄,并未注意到暗处的人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