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贵气,张口闭口给恩客赔礼致歉,可面容上却总露出一丝倔强,正是这股与周遭逢迎环境不同的倔强,令文暮这个高门贵地的公子爷对她有所同情。
一曲终了,铮然一声,文暮也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正视着阮姨娘,询问道:“你怎么不在屋子里歇着,身子骨可还好?不是听夫人说,你整天口不离药吗?为何这么大早的就来弹琵琶,是在等我吗?”
阮姨娘看了文暮一眼,将琵琶递给了寒花。
“阿阮怕临死前也见不到老爷。”
文暮把眉一蹙,“你胡说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尽胡说。”说着又道:“你怎么想着在这儿等我?”
阮姨娘轻悠悠一叹,“不在这儿等老爷。还能在哪儿等老爷呢。若正经地找见老爷,可不得被徐氏阻挠嘛。”
文暮蹙眉:“徐氏纵然心思有些险测,倒也不至于如此。”
阮姨娘微微一笑:“不至于吗?若不至于,她何必算计我,算计我去大闹透云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