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病着,怎么病着还能弹曲儿勾引老爷呢。”
“要么说是教坊司出来的女人呢。”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注意到了玉珺,忙高叫一声:“玉珺小姐?”
得,你这么一叫,本小姐可偷听不了了。
本来你们背地里议论主子,不是光明正大的事,也不是奴才的本分,我可以不管你们,可现在,你们这样叫破了,本小姐不好偷听了,也自然免不得端着架子教训你们一通了,玉珺咳了咳,眉毛细微地挑了挑,小小的个子还不及那布衣小厮的腰高,这样出言训斥丫鬟,很是不便,便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这群背地里对主子议论纷纷的丫鬟们端然道:“府里没有规矩吗?姨娘做了什么事,也是你们这群奴才可以议论的?阮姨娘虽然平日敏感多疑不好相处,但却从未亏欠刻薄过你们这些守门洒扫的三等丫鬟,你们何必这样背地里说出这些不堪入目的话。什么勾引,什么教坊司,什么弹曲儿,这样不入流的话,也是能拿来往府里姨娘身上泼的?”
玉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调也不禁大了起来,正巧寒花经过二进门,在门边上听到玉珺如此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由不得眼眶就红了,怕被人看见,便转过身,复往琴音阁走去。
玉嫣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