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漾起一丝钦佩的目光,待他说完,由不得出声询问:“司隶府如今作威作福,方才郡公亮出身份,那老吏却还敢出言不逊,说到底是有恃无恐。我虽然是个闺阁小姐,不如男儿有大丈夫之气,但却也知道,若容着司隶府继续下去,必是端齐朝之祸患。只是司隶府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绝非一朝一夕之故。郡公敢于对司隶府出手,实在是那些卖身为婢之人的福气,小女深感敬佩。只是,此事必然隐秘,郡公大人竟然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如此放心。敢对小女说出计划。”
小郡公微笑:“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在下见姑娘第一眼,便知姑娘值得信任。”
玉珺低头微笑,风致嫣然:“既然郡公有命,小女焉敢不从。郡公既然信任小女子,小女子必然不负郡公。今日之事与郡公之托,小女必然会告知父亲。只是,父亲也有自己的立场,司隶府在上柔城作威作福许多年了,父亲从未对其下狠手,玉珺并不确信父亲明日会否助郡公一臂之力,玉珺唯有尽力而已。”
“在下明白。只是将此事告知文丞相,至于文丞相相助本宫与否,本宫并不强人所难,所谓尽人事罢了。”
“郡公大人心思通透,玉珺佩服。”玉珺微微一笑,低头敛衽行了别礼,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