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为少爷好呢。咱们这种大户人家,最讲究这些尊卑了。”
玉琮不屑地哼哼:“柳姨娘还是歌姬呢,咱们大户人家,不也让她进了门。”
玉琮又不屑地撇撇嘴,“那阮姨娘也是教坊司出身,咱们也是大户人家,她可配不上咱们文府,她如今不也进了咱们文府十多年了?”
盼儿觉得好笑,“玉琮少爷这些话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是玉嫣姐姐她们闲谈时被我听见的。”
盼儿低头,“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玉嫣小姐这话大大有错处,无论阮姨娘柳姨娘出身多么微贱,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她们就是府里的姨娘,少爷张口闭口就贬低别人的出身,被有心人听去,恐怕会被落人把柄。”
玉琮闻言,才要反驳,但静下心一想,也还觉得颇有颇有道理。
四人一同迈进梨花阁院子,玉琮颇为信服,让盼儿停下。
盼儿不明所以,玉琮站直身子,微微俯身,执了个礼:“多谢盼儿姐姐教导。”
在庭院中洒扫,侍弄花草的燕儿莎儿韵儿几个看了,都好奇心起,向玉琮投以疑惑的目光,也向着盼儿投以嫉妒的目光。
盼儿忙屈膝给玉琮行个大礼,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