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能动,剧痛却不减缓,想来若换作以前在皇宫里,她可不敢让太医拿银针扎自己,她拿来扎太医出气还差不多……
苏祁钰开口道:“念白,你尽量下手轻一些就好。”
苏祁钰尽管看不出来苍子梦心里想的什么,但念白的力道他是清楚的,更是明白他就算扎的再痛,苍子梦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念白其实本就已经尽力温柔,如今也是做不到再轻一些了。
待到施好针,留针的一刻钟里,书芸进来对苏祁钰说道:“少主,阎公子让您过去一趟。”
苏祁钰看了眼床上正在闭目养神的苍子梦,后说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子梦,待念白取出针后送他回房便可。”
虽然嘴上说着是照顾苍子梦,但谁都听得出来是叫她盯着念白,别耍什么花招。
书芸点头:“好的少主。”
她不知道自家少主为什么会对苍子梦这么上心,但是主人的命令她只能服从。
一刻钟后,念白开始取针,苍子梦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尝试下地走路了?”
“姑娘莫急,刚疏通了静脉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否则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最后一根银针取出时,苍子梦胸腔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