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股子想跟他对着干的冲动。
这边阎冥玖离开南苑,回道书房后仍然黑着一张脸。
“念白。”
“王爷有何吩咐。”
“侧妃的病好了,明日起禁止往南苑送糕点以及水果。”
“可是王爷,她的病……”她的身体明明还没有康复,念白不懂自家王爷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因为景川王的原因?如果是因为景川王的话,那自家王爷这个样子怎么有点像……吃醋?
这个念头刚刚萌生就被念白掐灭在了脑海里:不可能不可能,应该是子梦又做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惹王爷生气了才这样的。吃醋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还没说完,就被阎冥玖打断了:“整日在南苑无所事事,本王看她身体无碍,只是闲得慌,现在开始无需静养。”
“属下遵命。”
念白将话传给苍子梦的时候,苍子梦既想哭又欣慰。
想哭的是,没了糕点和水果,她平日里的一大乐趣就没了,欣慰的是,还好只罚了吃的和不再养病。反正她每日呆在南苑里也感觉无聊。
她不知道,真正的惩罚,才刚刚来临。
傍晚时分,苍子梦刚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