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玉当然是二话不说,一个字“买”。
“老板,这糖画怎么卖?”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样子很沉稳,他看了眼一身红衣的苏祁玉,又看了眼旁边的苍子梦。
“公子给姑娘啊,小动物的三文一只,也可以写自己想要的字,两文一字。”
苏祁玉回头问苍子梦:“要写字么?”
苍子梦想了想后点头:“就写个无鸢吧。”
她们于无鸢相识,或许也终将归于无鸢之中。
不知不觉到了晌午,苏祁玉问:“子梦,你觉得冥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呀……是个很冷,很无趣的人。”
冷到接近几十米就能感受道他的寒气,无趣到即便两人单独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那你……”苏祁玉话到嘴边,又觉得现在不是过问的时机,生生憋了回去。“算了,该回去了。”
苍子梦低着头,手里的糖画还是完整的无鸢二字。
明黄色的糖透着晶莹的光。
“苏祁玉,你说他到底能不能做到?”
“做到什么?”
“帮我报仇啊。”
到底能不能帮她报仇,从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