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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那你呢?”
“什么?”苍子梦被这个回答搞得有点蒙。
阎铭玖的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
他又重复了一变:“那你呢?可否动情?”
苍子梦的眼神闪躲着看向别处,没有料到阎铭玖会问这种问题。
她想了想,后回道:“王爷可别说笑了,我从云端跌入谷地,都是拜情所赐,这颗心早就凉透了。”
情不知所起,恶果却知因。
“那苏祁玉呢?你对他又是怎样的心情?”
“他?”苍子梦也算知道了阎铭玖如此反常的远因,是因为和苏祁玉太亲近。
可她也控制不住啊,这么久没见,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奔到他怀里,就像就别的亲人归来,甚是感激。
苍子梦顿了顿,感慨道:“他呀,真的是太像皇兄了。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人,但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我当苏祁玉为兄长。”
转而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王爷莫不是吃醋了?”
阎铭玖没有回答,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阎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