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却又不知应该如何挽回,让她一时间难以抉择:“额……抱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掌柜牵扯出一个苦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与姑娘无关,不必道歉。”|
奈何往事不堪回首,且无人共以白头。
“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子梦,梦境的梦。”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苍子梦岔开话题。
“泠凉,冰凉的凉。”
泠凉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一点在第一次和她聊天的时候苍子梦就感觉到了。
或许是女人之间的第六感,她对泠凉有着莫名的好感。
她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后院,院里有一个秋千,很久没人坐的样子。
借着夜色的衬托,秋千所在之处的土地显得十分凄凉。
干枯的草蔓缠绕在座位上,地下长着新生的嫩草。
苍子梦走上前去,试着晃了晃秋千的绳子。
绳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起来,并没有想象中老旧的声音。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这一次苍子梦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泠凉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