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的意思?”
“是,不信的话,大人可以自己去问一问皇上。”
所有人都知道天花传染性极强,没人会愿意上赶着找死。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江璃到底是旧病复发还是有人把他给怎么样了,没人能肯定。就算这样,也没人愿意去冒险。
毕竟现在江璃在她们手里,保不齐兵权也早就被国丈攥在手心,没有人敢做这个出头鸟,去公然与国丈以及他暗处的势力对立。
国丈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走到中间转身面向众臣。
“皇上康复之前,老身一定不会辜负诸位的期待,帮助皇上处理好政务……”
“哼,虚情假意。”
有人在朝堂之下低声讽刺国丈的做戏,声音恰巧能被国丈听见。
国丈笑了笑,暗暗记住了那人的脸。
此时的江璃正被关在一处地牢里,这个地方他从没来过,也能肯定自己现在并不是在皇宫中。
眼前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渐渐呈现出阴暗潮湿的景象。
上锁的铁门已经生出斑驳锈迹,墙上大大小小的窟窿里时不时冒出一只老鼠脑袋,房顶的某处还不停的往下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江璃的脸上,再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