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真的生气。
可正因为他太了解苏祁玉,也对苏祁玉的做法表示无奈。
“我想到一个方法……”
半个时辰后,阎铭玖手里把玩着苏祁玉带来的玉玺,边问他:“你怎么能够确定他会相信你,不会认为你是在跟子梦联合起来戏弄他从而自己得到皇位?”
“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把玉玺给他,他就一定会想法子拿着回宫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开国丈和慕容莲的面具。只要他去了,我的目的就已经达成。南晟的兵符在我们手中,江璃与司南临的战争我们注定渔翁得利。只不过……”
阎铭玖抬起眼,看向停住讲话的苏祁玉:“只不过什么?”
“师父曾经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大陆上的四个国家开始战争,其中关键的人们都会失去自己一心所向往的一样东西。
我不知道你向往什么,因为没有师父那样的本领,也看不透你的心事,所以,我不敢确定你会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