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莲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走了就走了呗,还回来做什么?”
江璃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脸颊胖的那只手冰凉,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温暖。面前的慕容莲他既陌生又熟悉。
慕容莲随后放开了手,从他身上拿出了玉玺,起身利落的走到的司南临身边。
抬手行礼,弓箭玉玺分别被握在两只手里。
“君上,莲儿来迟。”
司南临对她露出了一抹微笑,无人看见他笑里藏着三分凉薄。
“无碍,把他押下去吧。”
“哈哈哈,可真是父女情深啊,很好,你们演的这一场戏,骗了朕整整七年,真是好……”江璃被押着,自嘲的对慕容莲说。
周围有的人听见了,面面相视。
自己的皇帝被如此对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所有人都分得清利与弊,国丈的身份还未曾揭晓,没人知道他是谁,在这种时刻更没人敢站出来不自量力的去帮江璃。
司南临略微不屑的对江璃说:“皇上病了,病的很严重,既然生病了,就要好好医治才行,带皇上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