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手上温柔的动作像是在保护一件极为珍惜的宝物,稍加用力就怕碰坏。
苍子梦微微皱眉:“所以,即便关于我你也不愿说么?”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最起码不能是我讲,也不能是苏祁玉。”
当然除了他们两个,也基本没有别人能够知道了。
“好吧,虽然不懂,但是我相信你。”
反正没那么好奇答案,既然阎铭玖不方便说出来,苍子梦就不多问,毕竟按照现状来看是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一别几月,比起南晟,西慕夏末的味道似乎更浓些。
尤其是这天,热的像是要把人给烤焦。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又去泠凉的酒馆住了一晚,苍子梦和泠凉畅聊到深夜。
蛋黄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些,因为已经认识苍子梦,所以总是不停的在她腿脚边上蹦来蹦去。
苍子梦刚开始还欣然接受,只是被阎铭玖看见了就直接对泠凉说:“麻烦让你的狗离远一点,我夫人有身孕。”
他很客气的说着,泠凉一听也就很礼貌的对蛋黄说:“蛋黄回窝里去,不要总蹭人家。”
蛋黄像是听懂了泠凉说的话,摇着尾巴就颠颠回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