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赐婚!”
月白安抚道:“那既然如此,靖王去与不去都与小姐无太大关系。你只需当靖王不存在,待靖王得知你的心意后,便就不强求了呢。”
月白平日虽愚钝之极,在男女情谊上看的倒比我通透。是呀,既然不在意,便只需要当他不存在便是了。
我掐住月白的脸,假意震怒,问道:“说!你平日里是不是背着我偷读一些不该看的书了?成日待在我身边的,于这种事竟如此有看法!不正常!”
月白也佯装被吓住向我求饶:“哎呀!小姐我全是乱讲的,饶了月白吧!”
我们正闹着,院子外传来一阵声音:“参见靖王殿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我立刻松开月白,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一个伟岸的身影便从门口径直走了进来。
一看,便知道是齐景钦。
他走进正厅后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定在我身上,我连忙移开眼神,低头对他行礼,道:“臣女梁焕卿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故作咳嗽两声,说道:“免礼。”
我站立身子,眼神与他对视。
气氛极其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