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皱着眉说道:“快走吧!”
说完便又推门出去,我不知发生了什么,讪讪回道:“是。”便跟着他出去了。
行至院中,我见兄长站在队伍前面,便用眼神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仿佛也并不知情。
齐景钦腿长,走的又快,不一会儿便在府门前等了我许久,他有些不耐烦,喊道:“你好没好!赶紧出来!”
我没再逗留,连忙跟了出去。虽然很让人不高兴,但在兄长面前不想与这种人争辩,方才兄长还称赞我聪慧呢。
一到府门前,我便知道今日的礼事官便是由齐景钦担任了。左看右看司南屏不在,难怪他今日像脱缰的野马似的行事如此浮躁,许是没人看着他了。
马车在仪仗队的中间,是一架绛紫色的马车,棹棋果不其然又是车夫。
齐景钦等得不耐烦早早的就坐了进去。
我行至马车前,棹棋笑呵呵的对我行礼,道:“又见面了,小姐吉祥。”
车内又传来齐景钦的抱怨:“怎么了!还进不进来呀!”
我不敢埋怨主子,我还不敢给一车夫脸色看么?想到他们主仆二人的种种劣行,我没理棹棋,还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