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魏深白了我们一眼,说道:“也没什么呀。就是那日在回上京途中,秦小姐许是坐太久有些累了,便要下车活动一下,可她一不小心扭伤了脚,她的侍女筱儿在一旁手足无措,秦小姐又疼痛难忍。”
他学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我们。
然而我们并没有他那么木讷,又极其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便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脱去她的鞋袜替她按摩脚踝,不过只是普通的扭伤,不碍事的,放在我们身上自己忍忍便过去了。可当时秦小姐疼的走不动路,到了秦府,出来接她的也是些女眷,索性我便将她背进去了。”他说的十分自然。
我和月白听了,震惊的对视了一眼。
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魏深,瑞兰姐姐便会是一副娇羞的模样了。
魏深自小生活在军营里,大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样子。
他可能不知道,对于姑娘而言,能摸自己脚的男人,除了幼时的父亲兄弟之外,就只有自己未来的夫君才可以触碰。
不仅如此,魏深第一次便与瑞兰姐姐有了身体接触,当着瑞兰姐姐家人的面,就那么将她背了进去,实在是不妥。
可想起方才瑞兰姐姐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