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衰老了二十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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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风眠一进香堂,便看见了跪在堂中的梁寂,他走到他身边。
梁寂余光瞟到来人是父亲,便道:“父亲。”
“嗯。”梁风眠应了一声,目光一直停留在香堂供奉的杨素影牌位上。
梁风眠自幼丧父失母,早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名字和模样了。
年少时跟随武师偷学武艺,在秦淮私塾跟着那些学生读书认字,天赋异禀的他自学兵法,博得杨员外独女杨素影赏识。
而后通过朝廷考核从军,从区区一介兵长做到如今名满天下让敌军闻风丧胆的一品建威大将军,离不开爱妻杨素影的支持,可她还未来得及与他享受荣华富贵,就死在了他用数十年守护的边塞里。
而今仓州失守,死的不仅是百姓苍生,更是他曾用生命捍卫的回忆。
二人在杨素影牌位前一站一跪,默不言语,香堂静谧的只听得见香烛燃烧和远远几声蝉鸣。
“父亲!让儿子亲自率军前去巣州支援吧!”梁寂性子急躁,腾的一声便站起来,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恨那些大凉将士,若不是他们屡屡冒犯边境,仓州百姓此时还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