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里不时南留被围攻的地方吗?他去哪里了?”南特一肚子的疑问终于冲破喉咙。
肖阳举起刀,南特躺在地上,看到他的身子被夕阳染成金黄,连长刀都变得金光闪闪,他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死神。
只是危急关头,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已经认命的南特突然发现,时间似乎凝固,劈砍的动作变得缓慢,他赶紧一个驴打滚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南特一骨碌爬起来,站在一边满脸的不可思议,而肖阳那鬼魅一样的脸上,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看来你果然是南留的儿子。”
南特疑惑地看他收刀,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这又怎么讲?”
肖阳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是突如其来的期身而至,南特烦透了这个一惊一乍的家伙,可是自己偏偏又没躲开。
他一把抓住南特的手腕,翻出那个被降落伞绳缠绕的手环。
“小子,你早点亮出这玩意儿,我们这会儿已经坐着飞机去吃大餐了。”
南特一脸气急败坏:“你又发什么神经!这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有?”
肖阳却不管他,一会儿拉起手来看,一会儿拽着退,一会儿又扒开南特的眼皮和嘴巴,嘴里还喃喃自语: